糖番茄

Direct Action

作者:Owlix

原文AO3

翻译:糖番茄

授权:见Megatron's Fan Club

备注:请勿转载,谢谢

说明:本篇是Poetry series-Making Peace的关联篇章


行动胜于语言


“我错了,奥利安。”

“现在是擎天柱,”擎天柱轻声说,“不再是奥利安了。”

威震天抬起头,手笨拙地抚在擎天柱面罩上。“不,奥利安,我已经一无所有。如果说有什么是他们还没有夺走的,或是我自己还没有放弃的,就只有这个了。不要拿走它,起码不是今晚。”

威震天醉了,擎天柱自己也不是很清醒,但是……

“好吧。”擎天柱说。就一晚应该也没什么关系。明天会有所不同,明天擎天柱会有一个任务,明天将面对他们之间所有沉重的问题。但今晚……

“听着,奥利安,”威震天说,他的手还逗留着,好像它本就属于那里——曾经是的。“我错了。在那个牢房里,我以为自己领悟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事实,言辞之后需要行动。”

威震天的光镜发着光。因为能量酒的影响,他的机体温暖而亲近,电磁场以某种极为熟悉的方式扰动着擎天柱的电路。

“言辞之后确实需要行动,”擎天柱在面罩后说。

威震天的手和声音一样颤抖,拇指更加用力地抚过面罩边缘,动作笨拙而熟悉。“是的。”他说,“行动,奥利安。但是我错了,我把行动定义为暴力。”

话摆到了面上。

“我被暴力包围了。无论是在矿区,还是在地球,我们通过武力把意志强加于彼此。别人的意愿同样也强加于我们。武力,奥利安,那是当时我所知的一切。”他笑起来。“其实现在也差不多。”

“这不是借口。”擎天柱说。

威震天伤心地笑了。“是的。”他表示同意,“没有借口。不再有了。对我们两个都是。我错了,奥利安。”

擎天柱从未想过会听到威震天说出这样的话。起码不会是这种真诚、坦率,就像吟诵自己诗歌的方式。

“我曾经以为暴力和行动是一回事。”威震天说,“非暴力行动都是无效的,无意义的。但是我错了,行动还有其他方式。”

他向前倾身,手掌离开擎天柱的面罩,停到挡风玻璃上。熟悉的力度让红蓝机体的引擎加快。

“威震天,你喝醉了。”

擎天柱把手放到威震天的底盘上,试图稳住他,也可能是为了阻止他。但这只是增加了他们之间那种熟悉的共鸣——激烈而浓重的电磁干扰,以及引擎的轰鸣。
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奥利安。”威震天说,听起来似乎很可信。他靠得更近,直到擎天柱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。他的手再次回到面罩上,拇指紧紧压住冷漠的金属片。

面罩突然滑开,让他们吃了一惊。拇指碰到了擎天柱的脸,温柔而坚定地压着他的嘴角。

威震天嘴唇微分,不断靠近。而擎天柱没有退缩。

行动紧随语言。


-Fin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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